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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我做的菜?”
“那能忘吗?”何耐曹又夹了一筷子白菜,“那时候我俩媳妇儿跟妹妹第一次来顾家,那时候不都是你下的厨吗?”
芳姐听他提起顾家大院,露出淡淡笑容,没想到阿曹还记得。
“是啊,顾老爷带着小姐去了香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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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芳姐说着,主动给何耐曹夹了几块最肥的肉放到他碗里:“阿曹,姐这辈子没啥指望。
男人跑了,主家也走了。
现在能在镇上安稳度日,全靠顾老爷临走前留的那点钱和关系。
我也不图你啥,只要你心里有我这么个人,偶尔来看看我,我就知足了。”
何耐曹把碗里的肉吃干净,放下筷子:“行了,别说这些丧气话。
以后有啥难处,直接去东屯找我。
只要我何耐曹在一天,就饿不着你。”
芳姐听了这话,心里熨帖得很,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。
她赶紧低头吃,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吃饱喝足,芳姐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收拾到外屋地去洗。
何耐曹坐在炕上,从包里摸出一个军用铝壶。
这壶里装的是他前两天进山打猎时,顺手接的鹿血。
鹿血大补,他一直放在系统空间里保鲜,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温热。
芳姐洗完碗,拿着一个洗干净的粗瓷大碗走进来。
“阿曹,你拿个水壶干啥?
渴了锅里有热水,我给你舀一碗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何耐曹拧开铝壶的盖子,“把碗拿过来。”
芳姐纳闷地走过去,把碗递到何耐曹面前。
何耐曹手腕一倾,壶里的液体顺着壶嘴流进碗里。
芳姐低头一看,吓了一跳。
碗里的液体红通通的,还带着一股子腥甜味。
“哎呀!
这红通通的,是血?”
“别大惊小怪的。
好东西。”何耐曹把铝壶放在炕桌上。
芳姐满脸不解:“啥好东西?
这血呼啦的,看着怪渗人的。
你喝这玩意干啥?
是不是受啥内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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