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.
.
.
.
.
.
就是这夜里,屋里冷清得瘆人。”
她说着,往前凑了半步,那股子劣质雪花膏的香味又飘了过来。
“阿曹,姐不图你啥。
姐就是.
.
.
.
.
.
就是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说说话。
你放心,姐不缠着你,也不会去东屯闹。
你啥时候想来了,就来。
姐给你留门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再透不过了。
何耐曹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心里那股子邪火确实被勾起来了一点。
但他这人,底线还是有的。
“芳姐,你这话说到这份上,兄弟我心里有数。”何耐曹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鞋底碾灭,“但我这人吧,有个毛病。
洁癖。”
芳姐愣了一下:“啥洁癖?
我天天洗澡,身上干净着呢!”
“不是那个干净。”何耐曹摆摆手,话糙理不糙,“二手车我不嫌弃,但要是这车别人还在开着,我可不往上凑。”
芳姐一听这话,脸都白了。
她猛地抬起手,在何耐曹胳膊上狠狠拍了一巴掌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!
你把老娘当成啥人了?”芳姐气得浑身直哆嗦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这两年我一个人在镇上,清清白白的,连个男人的手都没碰过!
邮电局里那些老光棍、小年轻,哪个没对我献过殷勤?
我正眼瞧过他们吗?”
她越说越委屈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要不是.
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