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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红莲忽然又哭了，她感觉自己好没用，“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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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混蛋！

你怎么能这么花心？”

她说着就走到何耐曹跟前，王对王，两人身高都差不多。

红莲揪着他的衣领，嘴唇微微颤抖，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声。

“昨天晚上，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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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不是去找秀春姐了？”

“是。”何耐曹点头，看着红莲这副样子，莫名心疼。

“那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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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为什么还一直骗着我们？”红莲说话断断续续，廖晓敏在她旁边搂着手臂，抹着眼泪。

“媳妇儿，对不起。”何耐曹第二次说对不起了。

事到如今，干脆全部说出来，都承认了。

要打要骂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妻便。

咚！

红莲拳头捶在何耐曹的胸膛上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。

她连续打了三四下，不算轻，也不算重。

“那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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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姐呢？”红莲抬起湿润的眸子，双眼直视着何耐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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