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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没说啊!”
何耐曹揉了揉眉心。
跟一群门外汉讲农业,真是比打仗还累。
“张政委,你记一下。
草木灰撒上去是保温、补充钾肥,但它本身是干的,不浇水,风一吹就跑了,起不到保温作用。
而且干灰还会烧苗。”
“现在赶紧组织人,用喷壶,必须是喷壶,慢慢地把地表喷湿,让草木灰贴紧地面。
记住,水流不能大,不然把苗冲倒了就完了。”
“还有,晚上必须想办法给菜苗保暖。
找些干草、或者不用的旧麻袋、旧军毯,搭个简易的矮棚子盖在菜苗上头,天亮再揭开。
连续弄个三五天,等苗子缓过劲来,根扎深了,就不怕了。”
电话那头,张政委拿着笔刷刷记录,嘴里不停地“哎,哎,哎”应着。
办公室里,小军哥和其他几个公安同志凑在一块,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啥玩意儿?
钾肥?
烧苗?”
“我咋听着跟咱们伺候媳妇坐月子似的,还得盖被子?”
“嘘!
小声点,听着就厉害,咱不懂别瞎说。”
何耐曹没理会旁边的议论,继续对着话筒说:“这只是应急的法子。
等这茬菜收了,开春之前,必须把所有地再深翻一遍,把地垄加高到二十公分以上,垄与垄之间挖深沟。
高垄地温升得快,深沟能存水汽,晚上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温作用。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!
何顾问,你真是神了!”张政委的声音里满是佩服,“我这就去安排!
对了,王师长家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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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英同志就在旁边,要不要让她跟你说两句?”
“好!
让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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