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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先生,布一直有一件事瞒着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铝布转过身,面朝那徐徐升起的红日,让自己的背影尽量深沉。
“实不相瞒,布一直都是陛下的人。”
周老先生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布从淮南的第一天起,就是陛下派来的。”
“刘守义以为他招揽了我,实则是我奉陛下之命,主动投了他。”
“陛下让我等,等一个时机。”
“昨日,正是时机。”
周老先生怔怔地看着铝布,又看了看徐保义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那昨日.
.
.”
“昨日老先生之计,正好帮了布的大忙,布再次谢过,一定会向陛下表明老先生之功。”
周老先生愣了好一会儿,忽然苦笑一声。
“老夫自以为算计了所有人,却没想到,自己才是被算计的那个。”
铝布哈哈大笑。
“老先生莫要妄自菲薄,若非老先生,布一人也杀不了刘守义。”
“陛下对布,那是信重如山。”
“布临行前,陛下亲口对布说,淮南之事,全权托付于你。”
“这一句,布记了许久,而今终于幸不辱命。”
铝布朝着北方拱了拱手,还要再说什么,徐保义连忙打断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真正的明黄色帛书。
“大炎天子圣旨!”
周老先生身子一震,连忙跪了下去。
铝布也收了笑意,整了整衣襟,跪在周老先生身旁。
徐保义展开帛书,朗声宣读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淮南周文远,诛杀逆贼刘守义,弃暗投明,忠勇可嘉。”
“着即同铝布率淮南十万大军,即刻北上,经直沽,与黄朝水师合击钱归仁。”
“钱归仁败亡之后,即刻北上,夹击北莽主力。”
“此战务必速战速决,不可拖延。”
“钦此。”
徐保义合上帛书,看着两人。
“二位,领旨吧。”
铝布重重磕头。
“臣铝布领旨!”
周老先生也磕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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