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家公子的夫人?
让他们给本帅个面子,这事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大帅.
.
.
是您家的公子.
.
.”
“啥?”
刘守义面色一僵。
下一刻就破口大骂:
“铝布,老子日你先人的!”
他实在是忍无可忍,铝布才来淮南多久?
先霍霍了他妻子,又霍霍了大儿子妻子,现在好家伙,又要霍霍两个儿子?
你他娘的好人妻就算了,你逮着我老刘家薅羊毛啊!
草!
刘守义胸中一团怒火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众人见势不妙,赶紧上前相劝。
“大帅!
女人如衣服,万万莫要动气啊。”
“如今我们要想出兵,就必须依靠铝布的勇猛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“两位公子年纪尚小,结婚时日不长,想来感情也不会特别深厚.
.
.
应该很快就会忘记.
.
.”
刘守义心中怒归怒,但却还保持着理智。
是啊,铝布是淮南第一猛将,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。
一个铝布可抵十万兵。
夺妻之恨,可以被时间慢慢消弭。
可十万大军上哪弄去?
他使劲抚了几次胸口,才慢慢压制住火气。
“诸位说的对,本帅险些误了大事,铝布现在人呢?”
“回大帅,最近三位公子不堪屈辱,联手对付他,此时.
.
.
铝布已经被收缴了兵权,关押进了大狱.
.
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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