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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洛河之上，廖化，邢道荣，沈清辞，秦凌霜带着几百士兵站在那里。

远远瞭望下游被大水淹没的场景。

这本是一场以少胜多的大仗。

可此时却没人笑得出来。

他们的眼中，全是门板、房梁、锅盖、棺材盖子，还有密密麻麻的，死人。

廖化仰起脸，让雨打在脸上，把眼角的湿气冲走。

“这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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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得可真大啊。”

邢道荣坐在大坝的石墩上，双拳砸在膝盖上，这个话痨，一声不吭。

“别想太多了。”

秦凌霜站在沈清辞身旁，抱着剑，面无表情地望着那片汪洋。

“打仗就是这样，总要有人死，才有和平。”

邢道荣猛地抬头：“可水里那些人，不是他们，是百姓，是青石城的百姓！”

“李伯昭进城之后，他们一样活不了。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

“李伯昭杀他们是李伯昭的罪，我们淹他们，是我们的罪！

不一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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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秦凌霜沉默了。

一向舌辩无双的沈清辞也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心情。

她半生的精力都在读书上，都在学治国安邦，学强国之术。

战争的残酷她知晓。

却没见过这么残酷的。

这比京师保卫战，更让人五味杂陈。

大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脸上。

沈清辞闭上了眼。

说出了和陈景一样的话：

“亡，百姓苦，兴，百姓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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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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