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岳大受感动,心中赞了一声:
“真高士也!”
徐福记站在一旁,拿胳膊肘捅了捅刘子贞:
“你这两位师父,怎么看着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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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江湖骗子?”
刘子贞没理他,只低声回了一句:
“真正的高人都是骗子,帝王之术在于骗,拿捏人心在于骗,攻城略地更是一个骗字,骗尽天下人,就是圣人!”
徐福记撇了撇嘴,他一个海盗,是真的懒得理这种说辞。
结果才是最重要的。
陈岳等人,陪同两位道长登上了甲板瞭望台。
夜幕初临,海风微凉。
联军船队铺满海面,一眼望不到边。
很远处,陈绍的大营只余几星灯火,零零散散。
陈岳指着前方道:
“贼军扎在南边十里外,据礁而停,他们人不多,可营盘扎得极稳,我们派了几次小船去探,都没能近身。”
他给两位道长详细说着两方对垒情况,事无巨细。
“哎,不瞒两位道长,我军虽然看着势大,但也有隐患。”
“一粮草虽多,但十五万人,一天下来的消耗极其夸张,后勤补给压力太大,支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二弓箭不足,我水师本不善骑射,这次出师又急,武库里的箭大多没来得及装船,如今全军可用之箭,不足二十万支,海战若不能压制对方,纵有冲角,也要折损更多。”
两人听完,相视一笑。
这种悬殊的实力,还要上山请人?
这闭着眼睛压过去都能打赢啊。
当然,这话他们不能说。
说了就没有他们的功劳了。
首冲与空虚二人同时大笑。
“大帅勿忧,此乃小事。”
陈岳见两人笑得笃定,忙问:
“仙师有何良策?”
首冲抚须不语,只望了望天色,又望了望远处海面,忽然道:
“大帅,可以摆酒了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方才设宴,您二位不是说寸功未立,不可受宴吗?
首冲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。
“方才是方才,如今嘛.
.
.”
他顿了顿,眼神忽然变得深远起来:
“我二人将要立下一桩泼天功劳,自然可以摆酒庆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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