铝布大步出了花楼,身后花魁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背影。
这种金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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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“大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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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这莫不是嫌我老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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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旁边老鸨撇了撇嘴。
“什么老了,他只是肾虚了,你看他脚步虚浮,双眼黑眼圈,还能不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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铝布走在淮南城的大街上。
风一吹,脑子倒真清明了些。
他望着热闹的街市,没来由地生出一股羞愧。
陛下让他来淮南,他整日泡在青楼,连一个正经消息都没传回去。
陛下虽说什么都不用干,可那哪能当真?
“陛下这是在考验布。”
他越想越觉得对。
“布虽不是细作,却也不能光吃干饭。”
正想着,前方忽然热闹起来,行人纷纷朝街心涌去。
有人边跑边喊:
“快走快走!
刘大帅给女儿比武招亲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听说今年刘大帅发了狠,谁能拔得头筹女,就嫁谁!”
“还嫁妆三百骑!
淮南最烈的马,听说是从北边运来的!”
铝布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一把拽住一个过路汉子:
“比武招亲,在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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