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绍让他教自己唱了几遍,凭借【留学生】的外语天赋,很快就把口音咬了个七七八八。
听着曲子,终于有人看明白了陈绍的用意。
这是要摧毁对岸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啊。
“陛下,要不要属下.
.
.”
陈绍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来。
唱歌这方面,谁能比得过拥有【唱跳王者】词条的自己啊?
他走到河边,把树皮做的喇叭放在嘴边。
“陟彼岵兮,瞻望父兮.
.
.
.
.
.”
低段位的歌声靠技巧。
高段位的歌声靠感情。
在【唱跳王者】的加持下,陈绍的声音让人听着,里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乡愁,和对家乡的思念。
河东军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,辗转难眠。
忽然听到对岸传来嗡嗡的声音。
一声接着一声。
在这寂静的旷野中,愈发清晰。
声音钻进了耳朵中,更落在了他们早已疲惫不堪的心口上。
河东军营里,没有人说话。
将息未息的篝火映着一张张消瘦的脸。
迷茫,彷徨。
一个半大孩子最先顶不住,他抱膝坐在那里,嘴唇哆嗦着:
“爹,娘.
.
.”
这曲子再熟悉不过,是河东人打谷场夜里收更经常哼的。
初听不识曲中味,再听已是曲中人。
此时此刻的他们,甚至还不如曲中人,他们被困在这里,连家乡的方向都不知在哪边。
饥饿早已把他们的胃揉成一团,歌声又把他们的心泡得发胀。
对岸的歌声一遍又一遍,像母亲在唤孩子的乳名,像妻子在问归期。
士兵们一个个抬起头,朝着河对岸张望。
慢慢的,有人跟着哼了起来.
.
.
“陟彼岵兮,瞻望父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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