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捡的,呵呵呵。
她声音忍不住变冷:
“老爷穿上这衣裳,可还记得王公对你的知遇之恩?”
“当初你在朝堂郁郁不得志,差点寻了短见,是王公给了你再生的机会,让你名声大噪,让你成为河东名将。”
“人怎么能.
.
.
至少不能这么快吧.
.
.”
“你方才才在城头对将士们说出那样的话,现在让大家伙怎么看你?”
洪谦益脸一会红一会绿。
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如何跟夫人解释。
“老爷!
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。”
“妾身虽是女流之辈,亦有廉耻之心,如今城破,你我夫妻除了以死谢罪,别无他法,老爷,你怎么就能投降了呢!”
洪谦益被骂得缩了缩脖子。
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。
“夫人,为夫这也不是投降,为夫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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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身上太痒,这才换了新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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