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绍哑然失笑。
“没暴露朕吧?”
“老奴哪敢。”
天子求着给人作弊,这事要是传出去,天下都得震惊了。
“那就先这样吧。”
陈绍也是无奈,话锋一转。
“吏部尚书是韩操兼任,吏部左侍郎是谁?
是不是韩操的人?”
“是周立,此人是韩操铁杆。”
“你给韩操递个条子,让他找个罪名把周立调走,然后举荐海锐出任吏部左侍郎。”
“他若是不愿,让他进宫,朕面对面和他谈。”
魏公公对陈绍用人这方面,早就是五体投地。
如今只是一味盲从。
闻言笑道:
“他可不敢来,不是老奴多嘴,陛下您这两次血溅朝堂,人设算是立住了。”
“在韩相眼中您就是不计后果的暴君,他现在怕的要死呢。”
“可他哪知道,陛下脾气好着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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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行了行了,赶紧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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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时间,一晃而过。
今日,便是陈绍继位之后的第一次恩科之日。
天还没亮,贡院门前的长街已经挤满了人。
有的还在最后临阵磨枪,嘴里念念有词。
更多的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试图从彼此口中套出一点关于策论题目的蛛丝马迹。
也有人独自站在那里,闭目养神。
很快,开始叫号入场。
锦衣卫分列贡院大门两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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