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派你来的？”

老鼠紧闭着嘴，眼神冷漠，仿佛没听到苏言的话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、守口如瓶的样子。

“问你话呢！

哑巴了？”周睿看他这态度，心头火起，抬手就给了他脸上一巴掌，声音清脆。

袁帅也眼神冰冷地盯着他。

老鼠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，嘴角渗出血丝，但他只是用舌头舔了舔伤口，依旧面无表情，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，仿佛那巴掌不是打在他脸上。

这种完全无视痛楚和羞辱的麻木，更显出其受过非人训练的本质，一个冷酷无情的、真正的职业杀手或间谍。

苏言微微蹙眉。

从对方身上，他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，那是属于黑暗世界、双手沾满血腥、将自身情感完全剥离后的冰冷与漠然。

这种人的骨头通常硬得出奇，常规的威胁或肉体折磨，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撬开他的嘴。

时间紧迫，他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。

苏言的目光落在老鼠那条沾满泥泞的休闲裤上，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把他裤子脱了。”

老鼠麻木的脸上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！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的怒火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？

！

变态！

无耻！

你们还是军人吗？

！

有种就杀了我！”

“废什么话！”周睿虽然不明白苏言的用意，但对他指令的执行从不打折扣。

他立刻上手，和袁帅一起，不顾老鼠疯狂的扭动和咒骂，三下五除二就将他那条脏兮兮的裤子扒了下来，只留下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。

“内裤也脱了。”苏言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
“我操你祖宗！

你们这群疯子！

畜生！

放开我！

！

！”老鼠这下彻底慌了，脸上血色尽褪，挣扎得更加剧烈，各种不堪入耳的咒骂和威胁脱口而出。

对于他这种将冷酷和尊严视作生命一部分的职业者来说，这种赤果果的人格羞辱和身体暴露，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他恐惧和崩溃。

周睿和袁帅两人合力，强行将老鼠最后那点遮羞布也给扯了下来。

冰冷的山风吹过，老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，不知是冷的，还是气的，亦或是恐惧到了极点。

他死死闭上眼睛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之前的冷酷和麻木荡然无存，只剩下无尽的羞愤和一种被彻底剥去所有伪装的恐慌。

他明白，眼前这个年轻的“狐狸”，比他想象中更不按常理出牌，也更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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