螭龙对他的服从,在真正的“始皇”面前,瞬间变得脆弱不堪!
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现在敢说出一个“不”字,或者表现出丝毫阻拦的意图,这头被重逢喜悦和忠诚本能冲昏头脑的凶兽,立刻就会将他视为阻碍“王”脱困的敌人!
甚至直接对他发起攻击,除掉他这个阻碍!
螭龙还在愤力的扒着棺盖企图打开,陈远紧张的攥紧了拳头,对着棺椁方向,也用秦语沉声喝道:“棺内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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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始皇陛下?
!”
棺椁内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,对于外界另一个发出疑问的声音感到意外一般。
随即,那沙哑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和浓浓的疲惫响起:
“正是朕!
汝是何人?
可是你将朕囚禁于此!
?”
虽然身处未知的困境,但他此刻似乎毫不慌乱,反而倒过来厉声质问着棺外的陈远。
陈远一滞,但也感到很是复杂,看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,而且还以为是自己将他囚禁在此地。
对于这样的误会,陈远虽然不知道里面的那位到底是什么情况,但还是赶忙的解释道:“始皇误会了,吾乃为后世之人,特意到此地寻觅陛下。”
“后世之人?”
里面传来疑惑的声音,但紧接着又是追问道:“汝言可真?
此地为何?
可知又是何人胆敢将朕囚禁于此!
?”
伴随着螭龙不断的尝试,混合着刺耳的话语从棺内再次传出。
陈远也懵了,但旋即反应过来,看来始皇对于自己身处何地,和为什么在这里都是完全不了解的。
但他也同样不知道,所以对于这个询问他也只能回复道:“在下所言当真!
陛下,吾乃两千年后的后世之人,此地为您的陵寝,您.
.
.
.
.
.
在两千年之前已经“毙”了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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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随着陈远的话落,整片天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当中,只剩下螭龙爪子刮擦在棺椁表面上的声音在回荡。
“朕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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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毙了?”
棺内的声音似乎有些失神的念叨着这两个字,最开始的时候是带着茫然,随即陡然拔高,变得不可置信和一种被冒犯的狂怒:
“大胆!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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