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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恕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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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人有眼无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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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把这狂徒的舌头割了,再押去警察局。”弘历神色淡然,语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,“敢在朕面前放肆,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。”
赵奎瞪大双眼,呜呜咽咽地发出求饶声,却无人理会,侍卫拖着他一路远去,地上留下长长的血痕。
弘历缓了缓神色,目光扫过屋内神情惧怕的姑娘们,威严道:“皇家一号既立了‘以礼待人,诚信经营’的规矩,就不会让任何人才因出身被埋没。
你们只管安心考核,有朕在,没人能欺负你们!”
众人心中震撼不已,扑通一声齐齐跪地,高呼:“陛下圣明!”
一番交谈后,弘历对收容所的情况颇为满意,带着海望和卢继光离去。
香怜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,久久不能回神。
不久后,王嬷嬷私下叫来香怜,猛地抓住香怜的手,声音因激动而发颤:“孩子,与陛下相识是天大的福气!
但你听好了,要是传出去圣上曾与青楼女子有交集,你我都得掉脑袋!”
王嬷嬷顿了顿,从袖中掏出文书塞进香怜怀中,“上头把皇家一号公司中华书店一处店长名额给了你,好好干,出了这里,你就能堂堂正做人了。”
香怜指尖触到文书的刹那,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,却强忍着不肯落下。
“王嬷嬷,我明白.
.
.”香怜声音沙哑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今日的恩情,还有您的告诫,香怜都记在心里了。
京城正午,弘历乘坐的马车路过朱雀大街时,亲卫首领陈霄声音急促喊道。
“有火药味!
保护陛下!”
海望反手拽住弘历衣领,将人扯向车厢内侧,卢继光同时扑向左侧车窗,绸缎长衫被木棱刮出刺耳声响。
数十枚火枪子弹擦着车辕呼啸而过,木屑纷飞,百姓顿时尖叫着抱头鼠窜,菜贩的推车翻倒在地,果蔬滚得满街都是。
“留辫保种!
剪辫亡国!”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炸开。
数百名黑衣人戴着玄铁面具,从茶楼飞檐、绸缎庄阁楼、胡同拐角如潮水般涌出。
“护驾!
找掩护!”陈霄指挥二十多名亲卫组成移动盾阵,将马车严密护住。
海望感觉后背传来灼烧般的剧痛,牙关紧咬,身体纹丝不动。
卢继光的绸缎长衫被流弹撕开大口,手臂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不停滴落在车厢地面。
陈霄瞥见街边一户挂着竹帘的民宅,院角的土墙还残留着晒酱的痕迹,当即大喊:“快躲入民宅!”
亲卫们举盾组成人墙,用身躯为马车开辟出一条通道。
子弹不断击打在盾牌上,发出“砰砰”闷响,有亲卫被流弹击中,踉跄着仍死死撑住盾牌。
海望与卢继光护着车窗,在摇晃的马车上咬牙坚持,随着队伍艰难挪动。
撞开房门后,屋内老妇惊恐地蜷缩在灶台边,陶罐里的腌菜洒了满地。
陈霄一把掀开地窖盖板,冲卢继光大喊:“快带陛下下去!”在弘历搀扶下,卢继光、海望三人跌跌撞撞地顺着木梯往下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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