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县流民册上的人,七日内全部登船!
漏一户,严惩不贷!”
幕僚附耳:“只要停了施粥,流民自会求迁。”
胡建伟冷笑,当即下令:“明日起,府县义仓一律停赈!”
\"此举恐引民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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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一些知县担忧。
胡建伟摆手:\"命警察局维持秩序,抗命者直接拘捕迁走!
\"
三日后,栖霞县义仓前。
\"为何停赈?
我们要饿死了!
\"人群中有人高喊。
地痞刘三带头砸门,却被埋伏的警察当场按倒。
胡建伟站在轿中冷眼看着,对身旁栖霞知县道:\"把他充作'自愿迁民'头名,押去安南屯田。
\"
深夜,衙署传来密报:\"大人,停赈三日,流民迁民登记破万。
\"
胡建伟指尖摩挲着茶盏,目光扫过案头猩红的《迁民指标进度表》,松了松紧绷的官服玉带,嘴角微扬——至少上头交代的差事能有着落了。
窗外,\"多子多福\"的横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胡建伟忽然想起白日里李员外家十子女登场时的轰动,目光落在自家四子的名录上。
虽有两男两女,但若能让夫人再添几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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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及此,他推开窗唤来小厮:\"明日去同仁堂取些鹿胎膏,就说本官要为夫人调理身子。”
几日后,山东巡抚吴守礼立于黄县港望海楼,俯瞰着港口内蝼蚁般攒动的迁民。
黄绸大旗\"迁民报国,盛世开疆\"下,各州府百姓携老扶幼而来——有的眼里闪着憧憬,攥着\"赐田十亩\"的传单。
有的缩在队伍末尾,被衙役的水火棍戳得踉跄。
\"爹,安南真有白米饭吃?
\"临清少年王柱指着舆图上的稻田问。
他娘把破袄往弟弟身上紧了紧,低声道:\"知府大人说的,还能有假?
\"
商船扬起绘有“良田美宅”的彩帆时,王柱看见几个流民被军警押着上船,他们衣上沾着草屑,腕间还戴着乞讨用的铜铃。
\"迁民吉时已到——开船喽!
\"司礼官的唱喏声盖过了船板下的闷响。
海风裹着舱底的霉味扑面而来,却混着衙役分发的\"迁民喜饼\"甜香。
王柱咬了口饼,酥脆的表皮掉在衣襟上,竟尝到隐约的蔗糖味——这比家里过年的麦饼还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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