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…大长老,老朽医术浅薄。
剑尊这脉象,如珠滚玉盘,确实是……喜脉无疑。”
“放屁!”
大长老气得一把揪住他的胡子。
“长渊是个带把的男人!
男人怎么可能有喜脉!
再进去诊!”
第二个进去的是蓬莱仙岛的仙医。
他进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就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,脸色惨白。
“大长老……这、这不仅是喜脉,而且……而且胎气似乎还受了些惊吓,有些不稳啊!”
“滚滚滚!
一群庸医!”
大长老彻底崩溃了。
接连四个神医,给出的诊断全是一模一样的“滑脉不稳”。
甚至还有个神医建议大长老,赶紧给剑尊准备点酸梅子压压惊。
就在大长老准备把这些神医全轰下山的时候。
偏殿的门,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!
“砰!”
坚固的千年雷击木大门,直接被狂暴的剑气劈成了齑粉。
陆长渊一袭白衣,面罩寒霜地站在门口。
他虽然脸色依然苍白,但那股属于大乘期剑修的恐怖威压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那是极致的愤怒与屈辱交织而成的暴走前兆。
“剑……剑尊大人,您醒了!”
大长老吓得一个哆嗦,赶紧迎上前去。
“谁敢再说一句‘喜脉’,本尊现在就斩了他。”
陆长渊的声音冷硬如铁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。
四大神医吓得浑身一抖,“扑通”几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长渊啊,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
难道真的是修炼无情道走火入魔,导致阴阳逆乱了?”
大长老壮着胆子,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“本尊没有走火入魔。”
陆长渊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胃里那种让他想干呕的冲动。
他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芒。
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。
剑心通明,灵力运转毫无阻滞。
除了这种恶心、嗜睡和莫名其妙的脉象外,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。
这绝对不是什么怪病。
“是有人在暗算本尊。”
陆长渊握紧了腰间的破云剑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用了一种极其高明、连神医都看不出来的阴损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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