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剑尊,这可是老朽花重金从凡间寻来的不扯发神梳。”
老仙君压低声音,语重心长地叮嘱。
“女人的头发娇贵,您下次梳头可得轻着点。
那狗窝又冷又硬的,睡多了伤仙骨啊。”
陆长渊握着那把梳子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那张万年冰山脸,瞬间涨得通红,然后又迅速变黑。
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气,从他体内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!”
破云剑发出一声危险的剑鸣。
老仙君吓得倒退两步,赶紧捂住嘴,以为自己马屁拍在马腿上了。
“没没没,小仙什么都没说!
剑尊息怒!”
另一边,裴渡和晏清辞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。
有仙女偷偷给裴渡塞治跌打损伤的膏药。
有大儒婉转地劝晏清辞,说大丈夫能屈能伸,被老婆罚抄书不丢人。
凤九霄更惨。
一个管天庭御兽的仙官,竟然拿了一根逗猫棒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妖皇陛下,女帝若是心情不好,您多变几次狐狸打滚,总能哄好的。”
五个绝世大能,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的光辉形象。
他们用尸山血海、一剑开天门建立起来的凶神恶煞人设。
在这一刻。
彻底崩塌了!
在这些仙人的眼里,他们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君。
而是五个每天在家里被老婆搓扁捏圆、受尽“酷刑”、卑微到泥土里的“妻管严”!
“欺人太甚!”
下了朝。
五个男人聚在凌霄宝殿的偏殿里,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宗政渊一巴掌拍在身旁的蟠龙柱上。
“轰”的一声,巨大的石柱被他拍出了一个深深的手印。
“老子什么时候跪过仙人球了!
老子那叫按摩穴位!”
他粗着嗓子咆哮,古铜色的脸颊憋得通红。
“这帮碎嘴的杂碎,竟然敢在背后这么编排老子!”
陆长渊死死握着手里的破云剑,指节泛着死灰般的白。
他那头白发无风自动,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剑意。
“狗窝……他们竟然敢说我睡狗窝……”
这对于一个视颜面如性命的天下第一剑修来说,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“我要去拔了那群多嘴仙娥的舌头。”
裴渡坐在轮椅上,阴恻恻地咳嗽着。
“拔舌头太便宜他们了。
本尊这就去把天庭的饮用水源全下了哑药,让他们这辈子都闭嘴!”
晏清辞手里的折扇早就被他捏断了扇骨。
他那张端庄雅正的脸,此刻布满了阴霾。
“子曰,非礼勿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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