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要被硬生生撕裂的痛苦,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拿刀抹了自己的脖子!
“呃啊——!”
宗政渊猛地伸出手,一把死死抓住了旁边贪狼的小腿。
“尊……尊主!
属下在!”
贪狼被抓得一激灵,赶紧单膝跪下。
宗政渊的手指像铁钳一样,硬生生抠进了贪狼那件由深海玄铁打造的重甲里。
“咔嚓咔嚓……”
坚硬的玄铁铠甲,在魔尊恐怖的握力下,竟然像纸糊的一样被捏成了粉末!
“到底……是谁!”
宗政渊红着眼睛,绝望而愤怒地咆哮。
“本尊是个男人!
生什么生!”
他疼得在地上疯狂捶打,满头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,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“沈惊枝!
一定是你这个贱人!”
“你在哪!
你给本尊滚出来——!”
魔尊的怒吼声震碎了大殿顶部的琉璃瓦。
然而。
就在这剧痛达到最顶峰,宗政渊甚至觉得自己的神魂都要被撕裂的那一刻。
他突然感觉身体猛地一轻。
那股仿佛要将他撕裂的坠痛感,竟然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!
不仅如此。
他甚至感觉到,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轻松和畅快,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。
“不……不痛了?”
宗政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瘫倒在满是汗水的玉石地砖上。
他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旁边战战兢兢的鬼医见状,赶紧再次搭上冰蚕丝。
片刻后,鬼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擦着冷汗跪下道喜。
“恭喜尊主,贺喜尊主!”
鬼医满脸堆笑,语气里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尊主脉象平稳,痛感消失,想必是母子……哦不,是父子平安了!”
“滚!”
宗政渊一脚将鬼医踹飞出十米远。
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虽然痛感消失了,但他心里的狂怒却攀升到了极点。
他堂堂魔尊,竟然在百万魔军和一众心腹面前,像个产妇一样在地上打滚哀嚎。
这种奇耻大辱,比杀了他还要难受!
“沈惊枝……你给本尊等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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