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袖子里拿出那方写着“谢了”的旧丝帕。
“她可是睡了我的玄冰床,天天在剑阁里听大悲咒。
我还亲自去后山给她抓灵鸡炖汤!
我甚至……为了她挡了万妖盟主致命一击!”
陆长渊眼眶猩红。
“她连命都是我救的,这因果还不够深?
!”
裴渡推着轮椅,阴恻恻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这都太肤浅了。”
他手里捏着那张写满嘲讽的药方,眼神病态而疯狂。
“她可是给本尊下了同生共死蛊!
本尊甚至把药王谷的内库钥匙都交给了她。
她喝了本尊亲手熬的安胎药,这可是融入骨血的羁绊!”
“闭嘴。”
晏清辞冷冷地打断了他们。
他那一身黑色的儒衫无风自动。
“你们那些,不过是肉体和物质的纠葛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,手里把玩着那把断裂的墨玉戒尺。
“晏某,可是为了她,亲自撕毁了坚守数百年的圣人礼法。
我连天下帝师的规矩都不要了。
她肚子里的孩子,天天吸我的浩然紫气。”
他看着另外四个人,眼神轻蔑。
“谁的羁绊,能比得上我?”
“都给本皇滚一边去!”
凤九霄听不下去了,他猛地一拍轮椅的靠背,差点把裴渡掀翻。
“本皇连妖界一半的江山都许给她了!
她不仅摸了本皇的尾巴,还成了本皇的御用顺毛师!”
他骄傲地扬起下巴。
“你们见过她长出狐狸耳朵的样子吗?
那可是只有怀了本皇的种才会有的半妖化反应!
她最爱的,肯定是本皇!”
五个站在修真界顶端的男人。
为了证明自己在那个骗子心里的地位最高。
在这个破旧的天机阁里,像五个争风吃醋的深闺怨妇一样,吵得不可开交。
互相揭短,互相攀比自己被骗的“惨状”。
天机阁主跪在天机仪旁边,听着这些足以震惊整个九州的惊天八卦。
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。
这特么是老朽能听的吗?
这要是传出去,他天机阁明天就得被这五个杀神夷为平地啊!
“咳咳……几位大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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