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究竟在哪里?
!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真的是在家里睡觉啊。”
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,明明这冬日的阳光一点不暖,他的额头上却已经有汗珠汇集。
“可能……可能是小孩子抵抗力差,我们大人抵抗力强。
对,没错,肯定是这样。”
他话音刚落,靠在廊柱上的苏铭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里带着玩味,却字字诛心:
“阎老抠,你们夫妻不会是因为什么我们大家不知道的原因,故意把自己女儿弄死了,然后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吧?”
“你!
你放屁!”阎埠贵急了,“苏铭你少血口喷人!
我怎么可能害我自己女儿?
害我女儿的明明是你!”
杨瑞华也慌忙摇头,声音又尖又急:
“公安同志,不是这样的!
真不是这样的!
我们怎么可能害解娣?
她是我亲生的!
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!”
苏铭所说的,在阎埠贵和杨瑞华都说昨晚是在家里睡觉这一刻,也同时在毛璐璐心中升起。
对。
也只有是他们自家人作案,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因为他们在自己家里有任何痕迹都是正常的。
不过这样想的同时,毛璐璐心中又产生了疑惑。
如果阎解娣的死真的是阎埠贵和杨瑞华做的,那么跟苏铭就没有了关系。
此前的那些推论,岂不是又要推翻?
“阎埠贵同志。”毛璐璐的声音冷了下来,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
如果再隐瞒,你们夫妻两个就有重大的作案嫌疑,就得跟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这严苛的质问一出来,阎埠贵直接心口发闷。
他想要编造一个合理的谎言,可想来想去,找不到任何能自圆其说的借口。
说实话是万万不能的。
他只能再次重复道:
“同志,我们说的都是真的……真的在家睡觉。
为什么我们没事……我真不知道啊……”
一旁围观的人群渐渐哗然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谁都不傻。
到了这个地步,众人心里都隐隐明白,事情绝对不像阎埠贵夫妻说的那般简单。
“说的是啊,同一个房间,同一张床上,女儿死了,大人没事,这不是邪门吗?”
“如果是苏铭堵的烟囱,总不能那煤炉里冒出来的气全被阎解娣一人给吸了吧?”
“是啊,我看现在最合理的解释,那就只能是三大爷和三大妈根本不在房间里。”
“你们说……会不会是三大爷没了工作又没了钱,担心养不活这么多人?
儿子比女儿重要,然后……”
议论声嗡嗡地响。
与此同时,阎家门口,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默默站着。
阎解放的眉头皱起,
阎解旷的眼珠却一直在转。
他想起了前两天苏铭说的话。
——你们家谁最像你们爸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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