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在他的蛊惑下,一些深受军国主义思想荼毒的日军军官和士兵,也跟着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:“板载!
板载!”
一些已经被吓破胆的日军士兵,在绝望和这种疯狂氛围的裹挟下,也仿佛被注入了肾上腺素一般,他们眼神变得麻木而疯狂,颤抖着举起手中的步枪,嚎叫着,跟随着池田次郎,向着已经冲入城内的独立团战士,发起了自杀式冲锋。
“小鬼子找死!
给我打!”
李云龙见状,眼中凶光一闪,抱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就扣动了扳机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!”
密集的子弹如同泼水般扫了过去,瞬间就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鬼子打成了筛子。
然而,这些日军仿佛真的不怕死一般,他们纷纷踩着同伴的尸体,继续嚎叫着向前发起冲锋。
“啪!
啪!
啪!
啪!”
m1加兰德和毛瑟步枪精准的点射,汤普森冲锋枪凶猛的扫射,mG34通用机枪恐怖的撕裂声……独立团强大的火力,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日军的冲锋,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的火网。
他们的“板载”冲锋,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冲锋在前的日军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,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。
他们的血肉之躯,根本无法抵挡炽烈的金属风暴,往往还没冲出几步,就被打得千疮百孔,惨叫着栽倒在血泊之中。
他们的抵抗,悲壮而绝望,却终究没能掀起一丝浪花,很快就被独立团强大的攻势所淹没、扑灭。
战斗很快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残存的日军士兵依托着断壁残垣试图进行最后的顽抗,但他们零零星星的射击,根本无法阻挡独立团战士前进的脚步。
然而,即便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这些深受军国主义思想荼毒的日军士兵,竟然没有一个主动放下武器投降的人。
他们要么在绝望中拉响手榴弹试图跟独立团战士同归于尽,要么端着刺刀发起毫无意义的决死冲锋,直到被子弹击毙。
当祁连山在李云龙、王喜奎、伍千里等人的簇拥下,踏入已然被彻底肃清的城内,来到联队部所在的废墟时,看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。
池田次郎大佐,衣衫褴褛,浑身浴血,独自一人,跪坐在一面被炸得只剩半边的膏药旗前。
他手中的佐官刀拄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看到祁连山等人走来,他缓缓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,用生硬的中文说道:
“你……就是祁连山?”
祁连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池田次郎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,他突然猛地大吼一声:“天皇陛下……板载!”
吼声未落,他双手反握刀柄,锋利的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,狠狠地刺了进去。
“噗嗤!”
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池田次郎的脸瞬间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涔涔而下,但他却强忍着没有立刻倒下,而是按照切腹的仪式,奋力横向一拉。
鲜血顿时如同泉涌般从他的腹部喷溅而出,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。
他身体剧烈地摇晃着,却仍旧强撑着没有倒下,艰难地完成了他所谓的“武士的荣誉”。
按照传统,此时应有“介错人”挥刀斩下他的头颅,以减轻其痛苦。
祁连山冷冷地看着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,眼中没有丝毫情绪。
他缓缓地从身旁的伍千里手中,接过汤普森冲锋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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