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核心人物互相传阅着电文,脸色各异。
“这个祁连山,还真是个惹祸精啊。”
一人轻轻点着电文,“在华北闹得鸡飞狗跳还不够,现在又跑到华中,把天都捅了个窟窿。”
“战果倒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另一人神色复杂,道:
“能以一团兵力硬抗日军两大精锐师团近十个小时,这份战力,放在整个国军序列里,也是凤毛麟角,若是能借此良机,配合南京守军出击,或许真能打乱日军的部署。”
“配合?
拿什么配合?”
立刻有人出言反驳道,“那是八路军!
非我嫡系,其心必异!
他们此番血战,无非是想借此抬高身价,向国内外展示其所谓‘中流砥柱’的形象,我们若出兵相助,岂不是正中其下怀,为他们做了嫁衣?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又一人补充道,“日军虽被牵制在徽山湖一带,但其在南京外围兵力依旧雄厚,我军贸然出击,胜算几何?
万一出击失利,导致南京防线动摇,这个责任由谁来承担?
委座再三强调,南京之战,关乎国际观瞻,关乎抗战大局,必须慎之又慎!”
争论的焦点,最终从“是否救援”微妙地转向了“权衡利弊”。
主座之上,一直默默聆听的伟园长缓缓地睁开了微闭的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点了点。
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“诸位的意见,我都听到了。”
他沉声说道,“八路军独立团,勇于任事,精神可嘉。
然,南京保卫战,乃全局之关键,不容有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
“日军虽分兵于徽山湖一带,但其主力未损,战力犹存,我军新经大战,亟待休整补充,此时主动寻求与敌决战,非智者所为,且八路军……其志不小,不可不防。”
最终,由他一锤定音道:
“回电唐生志:独立团既有一战之力,便由其继续牵制敌军,着我南京守军,务必依托坚固工事,稳守防线,不得擅自出击,以免为敌所乘,一切,以确保南京安危为第一要务!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一纸电文,彻底断绝了南京守军主动策应独立团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……
……
八路军总部。
与重庆和南京的算计与权衡不同,这里的氛围充满了震惊与难以掩饰的担忧。
“什么?
!
祁连山这小子,带着独立团在丰沛一带跟鬼子第五、第六师团交上火了?
!”
副总指挥拿着刚译出的电文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起来,
“他娘的!
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啊!
他一个团,就敢去撩拨鬼子两个甲种师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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