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页是空白。
再下一页还是空白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那行手写的字还在——“血脉存于你。
门开于你。
门关于你。
你不在时,门不开。
你在时,门不闭。
你在,门在。
你走,门关。”他看了很久。
他把书合上,放进口袋里。
他抬起头。
那束光柱还在。
它不会灭。
它会在那里,等他们醒来,等他们走出去,等他们去做他们该做的事。
笑口常开从屋里走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她手里拿着那本红色的小书,和他那本一模一样。
不是同一本,是另一本。
她在旧帝国博物馆的废墟里找到的,和那本手写的旧帝国编年史放在一起。
她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也有字。
不是手写的,是印刷的。
字迹很工整,像刻出来的。
“帝国历一千五百年。
新帝未立。
血脉存于暗区。
待归。”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书合上,放在膝盖上。
她看着那束光柱,看着那片没有星星的天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她问。
他没有回答。
“你还会走吗?”
他想了想。
“也许会。
也许不会。
但不管走不走,我都会回来。”
她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她。
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,她没有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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