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往东边跑了。
冰狐在追。
还没有消息。”
他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门口,推开门。
院子里没有人。
那棵死了的树桩还在,那面歪斜的墙还在,那堆烧过的灰还在。
风吹过来,凉的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他想起林砚舟。
那个人从河里被捞起来,浑身赤裸,被渔民绑了,被警察带走了。
他会被送到圣辉城。
叶云鸿会审他。
他会被关起来。
也许关很久,也许关一辈子。
他不在乎。
他只知道,那个人不是坏人。
他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就像他自己一样。
他转身,走回屋里。
笑口常开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那本红色的小书。
书翻开到那一页,纸是白的,字是黑的,但那一页是空白的,什么也没有写。
她看着那页空白,看了很久。
“它变了。”她说。
他走过去,接过那本书。
书还是那本书,封面是红色的,褪成淡粉色,边角磨毛了。
他翻开第一页。
那行字还在——“帝国历一千四百九十八年。
末帝崩。
无嗣。”他把那页翻过去。
下一页是空白。
再下一页还是空白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最后一页有字。
不是印刷的,是手写的。
字迹很新,墨是黑的,还没有干透。
“血脉存于你。
门开于你。
门关于你。
你不在时,门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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