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兽犹斗。”西格玛评价,听不出喜怒,“命令前线部队,转入防御,巩固现有战线。
清理战场,统计损失。
空中力量继续压制,但不要过于深入。
我们的目的已经部分达到——严重削弱了他们,将他们牢牢钉在了西南区这个血肉磨盘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西北更广阔的战场地图。
“传令其他方向的部队,按计划向联军可能的后方和侧翼运动。
德雷蒙德拉贡,将变成吸引联军鲜血和注意力的磁石。
等他们在这里流干了血……就是我们全线反击,将这些北境蛮子和他们的‘新秩序’彻底碾碎的时候。”
“玫瑰,” 他低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肩章上的银色玫瑰纹样,“总要染上敌人的血,才开得最艳。”
德雷蒙德拉贡的攻城战,在经历了惨烈的突入、更惨烈的拉锯和反击后,进入了令人窒息的僵持阶段。
联军付出了远超预期的代价,仅仅在城内获得了一块伤痕累累的立足之地,并且失去了前线指挥官。
西格玛的反击虽未竟全功,但重创了联军,达成了消耗和牵制的战略目的,并且依旧牢牢掌握着战场主动权。
西北战役的序幕,以一场两败俱伤、但战略天平微妙倾斜的残酷攻城战拉开。
“玫瑰之虎”的獠牙已现,而联军的西北征程,注定将铺满更厚的荆棘与鲜血。
那句飘荡在废墟间的低语,似乎也染上了血的颜色:
织故乡,血与肉归还于你,能否让灵魂回到拥有生命的那天……
无人应答。
只有寒风吹过尸骸与断刃,发出呜咽般的哨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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