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的巷战在德雷蒙德拉贡城西南区爆发。
每一栋建筑,每一条街道,都成了血腥的争夺点。
联军凭借突然性和初期兵力优势,一步步向内挤压。
但西格玛的部队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战术素养,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构筑起层层叠叠的临时防线,用反坦克武器、狙击手、诡雷和悍不畏死的反冲锋,顽强地阻滞着联军的推进速度,寸土必争。
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,又到黄昏。
城市上空硝烟弥漫,火光处处。
枪炮声、爆炸声、喊杀声、濒死的惨叫声,混杂在一起,奏响着毁灭的交响。
雷蒙德已经将前线指挥所推进到了占领区边缘的一栋半塌楼房内。
他透过破损的窗户,看着外面燃烧的街道和穿梭的士兵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中布满血丝。
战报不断传来:
“第一旗队拿下十字路口,但队长阵亡……”
“三辆‘垣克’在红教堂街被磁能地雷摧毁……”
“‘鸦神’三号机被防空导弹击落……”
“西格玛的援军正在从城北和市中心方向赶来,兵力不详,但很多……”
伤亡数字在快速攀升。
占领区域在缓慢扩大,但每前进一步都浸透了鲜血。
夜幕再次降临时,联军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,终于在西南区站稳了脚跟,占领了大约四分之一的城区,并打通了一条相对稳定的后勤通道。
但西格玛的主力依然控制着城市大部分区域,尤其是核心的城堡区域,防御似乎更加森严。
“统计伤亡,巩固阵地,救治伤员。” 雷蒙德沙哑地下令,“告诉士兵们,我们进来了。
但这只是个开始。
让工兵抓紧时间布置防御,尤其是反坦克障碍和狙击点。
西格玛……不会让我们安稳过夜的。”
果然,深夜时分,德雷蒙德拉贡城中心方向,传来了不同于白天的、有组织的、沉闷的引擎轰鸣声。
探照灯的光柱刺破夜空。
反攻,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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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中心,霍恩施泰因家族城堡,地下的现代化指挥中心。
这里没有联军指挥所的简陋和硝烟味,而是灯火通明,空气洁净恒温,巨大的环形屏幕显示着城市各处的战况。
各类军官和参谋人员穿着笔挺的制服,忙碌而有序。
指挥台前,站着一位身材高大、年约五十、穿着深蓝色旧式帝国将官礼服的男人。
他头发灰白,梳理得一丝不苟,面容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冷峻,深邃的蓝眼睛如同北地冰湖,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上代表联军推进的红色区域。
他的肩章上,不是黑金的标志,也不是联军的徽记,而是一朵怒放的银色玫瑰,缠绕着咆哮的猛虎——霍恩施泰因家族纹章。
西格玛·冯·霍恩施泰因,“玫瑰之虎”。
“损失?” 他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,在安静的指挥中心内清晰可闻。
“将军。” 一名年轻的参谋立刻报告,“敌军主攻西南区,利用地下通道突袭和精准轰炸打开了缺口。
目前占领我西南约四分之一城区。
我方守军伤亡约一万两千人,损失坦克四十七辆,各型火炮三十余门。
敌军伤亡估计在我方一点五倍以上。”
西格玛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仿佛那些数字只是棋盘上被吃掉的棋子。
“他们的指挥官,雷蒙德·贝里蒂安,加雷斯的继任者……有点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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