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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百草堂诸位,终于看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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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坦然自若,毫无半分惧意,甚至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癫狂快意:“我以为,你们还要被鬼神之说蒙蔽更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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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知罪?”王宁沉声质问,声震厅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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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罪?”孙玉国仰天轻笑,眼底积压数年的嫉妒、不甘、怨毒尽数爆发,“我何罪之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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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用符咒、不养邪祟、不弄巫蛊,我用的是堂堂本草物性、古传药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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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蓟本就性凉凝气,本就夜闭凝阴,我不过是顺势而为,放大其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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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人畏鬼惧煞,是世人愚昧;我借药布局,是我技高一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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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字字癫狂,将自己的恶行包装成智谋,将百姓的苦难视作棋局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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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缓步踏入益生堂,清冷目光直视孙玉国,句句诛心,彻底击碎他的诡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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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草有性,亦有德。
天道留药,是为渡人,不是为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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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蓟满身尖刺,是守正戒律、劝人敬畏,不是让你用来锁人魂魄;大蓟凉血止血,是救残愈伤,不是让你用来凝气困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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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通晓正道药理,却刻意逆施;熟知百草禁忌,却刻意犯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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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人不懂的阴术,你懂;别人不做的恶事,你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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