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冷、不寒、无阴风、无鬼哭,却让人胸口莫名发闷,喉间下意识紧闭,仿佛有无形黏滞之物堵住呼吸,气机流转尽数滞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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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此地气场不对。”林婉儿慧眼微睁,眸光穿透层层山雾,秀眉骤然紧蹙,“无煞气、无怨气、无阴魂、无厉祟,全村皆是活人气息,脉搏跳动、魂魄俱全,可……所有人的魂息,都被死死禁锢在躯壳之内,不得舒展、不得外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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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常鬼煞之地,必有阴气萦绕、冤气浮沉、鬼影游荡。
可哑巴岭干净得太过诡异,干净得如同被人为抹去了所有阴邪痕迹的完美囚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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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缓步俯身,指尖轻触路边野草,草木湿冷黏腻,带着一股极淡极诡的腥甜浊气,绝非寻常山阴湿气。
他轻声研判,字字严谨:“不是鬼煞作祟,是物性侵体、地气锁身。
此地草木药性诡异,充斥沉肺、闭气、凝络之性,是一味逆化本草的阴毒气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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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玄低伏身躯,黑毛根根直立,喉咙发出低沉压抑的低吼,双目紧盯村内劳作的村民,满是警惕。
它纯阳犬性天生克制阴毒,早已嗅出端倪——眼前这些看似正常的村民,身上藏着一种比厉鬼更阴毒、更隐蔽的死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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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口田垄之上,数十名村民正在秋收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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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老少,动作娴熟正常,弯腰收割、搬运粮草,眉眼间有劳作的疲惫,有丰收的浅淡笑意,彼此对视、点头示意,举止神态与寻常山村活人别无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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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自师徒入村至今,整整半柱香,全村无一人出声、无一语交谈、无一声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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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寂,像一张无边无形的胶膜,死死裹住整座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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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冷眸扫过全场,目光锐利如刀,洞穿所有虚妄表象,开口声线沉冷无波,带着医者判生死的绝对笃定:“不是失声,是气窍被封。
不是哑症,是活魂被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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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,落碎所有世俗传言,道破最恐怖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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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皆以为,哑巴岭村民是病、是罚、是撞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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