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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蛰伏畏缩的黑玄,此刻终于挣脱阴毒压制,猛地蹿至门口,浑身黑毛倒竖,獠牙外露,对着后山古林侧边的荒径疯狂怒吠。
犬吠凌厉刺耳,撕碎山村死寂的夜幕,镇煞纯阳之气横扫周遭凝滞的阴毒,逼得近处漂浮的药煞虚影瞬间溃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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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玄嗅到生人阴息了。”李承道青衫微动,目光穿透沉沉夜色,落向漆黑荒径,语气淡漠却带着彻骨杀伐,“躲在暗处炼药养煞的人,终于沉不住气,现身窥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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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巷口暗影浮动,两道身影踉跄走出,正是吓得魂不附体的孙玉国与刘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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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牟利兜售药材的嚣张,面色惨白如纸,浑身发抖,踉跄跪倒在院中,彻底崩溃认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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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道长!
我等知错!
是我贪心作祟!”孙玉国声音颤抖,连连磕头,额头沾满尘土,“我不该贪利,跟钱多多合伙售卖阴洼枯刺!
可我真不知这批刺被醋淬炼煞,更不知会屠村夺命!
我只是想赚些薄利,绝非有意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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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二紧随其后,吓得语无伦次:“是钱多多!
全是钱多多的主意!
他说这批刺销量极高,稳赚不赔,让我们谎称是向阳纯阳新刺,其余半句真相都没告知我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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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的慌乱认罪,句句印证众人的推断。
他们只是被利用的贪利棋子,知晓劣药牟利,却不懂阴药邪术,真正的黑手,始终是隐匿暗处、精通百草禁术的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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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垂眸看向跪地二人,神色无半分波澜,无怜悯、无苛责,只有冰冷法理:“贪利盲从,助邪行凶,虽非主谋,亦有错业。
你二人不懂药理禁忌,胡乱兜售峻烈药材,误导全村,虽不知情,却也酿成大祸。
死罪可免,活罪难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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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罢,他指尖轻弹,两道微弱药气弹出,落在二人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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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鬼医道的惩戒,不伤人命,却锁其药缘,从今往后二人再碰药材,便会气血翻涌、心神紊乱,终生不得行医售药,彻底断了他们牟利误人的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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