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给邪祟送人头,拖后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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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冷眼扫过赵阳,声音低沉无波:“金钟花性凉克阴,却也最引阴邪,阳气不足者触碰,轻则寒气入体腹痛不止,重则被阴邪趁虚而入,魂体受损。
这里的金钟花,早已不是普通的草药,是被煞气温养过的,不可轻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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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眼便看穿了这花田的诡异,普通金钟花清热解毒、散邪驱毒,是天生的克煞草药,可这里的花,花香发闷,花茎泛着黑气,阴煞之气顺着花枝蔓延,显然是被人刻意养在了阴气汇聚之地,用来引煞、聚煞,彻底变了性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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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徒三人不再耽搁,牵着安分下来的黑玄,快步走进青溪镇。
镇子街道狭窄,两旁的房屋破旧不堪,门窗紧闭,整条街只有他们的脚步声,和雨水滴落的声音,死寂得让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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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,才找到一户虚掩着门的农家小院,李承道抬手敲了敲门,良久,里面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,紧接着,门被拉开一条缝隙,一个面色蜡黄、眼神呆滞的妇人探出头来,正是寡妇翠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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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目光空洞地看着三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声音沙哑干涩:“你们是谁?
来青溪镇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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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是过路的游方道士,恰逢暴雨,想借宿一晚,天亮便走。”李承道语气平淡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翠兰,只见她印堂发黑,阴气缠绕周身,魂体飘忽,显然是被邪祟缠上已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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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兰沉默片刻,没有多问,缓缓打开门,让三人一犬进了院子。
院子狭小破败,堂屋的灯光昏黄微弱,照得人影扭曲,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气,即便关紧了门窗,也丝毫没有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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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里没什么吃的,你们随便坐吧。”翠兰说完,便不再言语,蜷缩在屋角,低着头,长发遮住脸庞,一动不动,宛如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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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喝了口热水,肚子才稍稍舒缓,看着翠兰诡异的模样,压低声音对李承道和林婉儿说:“师父,师姐,这妇人也太奇怪了,跟丢了魂似的,这镇子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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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镇被阴气笼罩,活人的气息都没多少,要么是被人布了大局,要么是有凶煞横行。”林婉儿低声回应,手指摩挲着腰间的药囊,里面装着晒干研磨好的金钟花粉末,这是她随身携带的驱邪草药,“师父,这镇子的阴气,源头就在村口的金钟花田,那片花,是整个阴局的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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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没有说话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闭目感知着周遭的气息。
整个青溪镇,就像一个被密封的罐子,阴气只进不出,所有的邪祟、煞气,都被牢牢锁在镇子里,而那片金钟花田,就是锁魂的枢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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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越来越深,雨势丝毫没有减弱,反而越发狂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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