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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也凑了过来,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,又凑到青藤边闻了闻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坏了,是坟头土圞儿!
普通土圞儿甘平微毒,清热解毒,可长在乱葬岗的阴种,吸了坟骨的阴气,毒性能翻十倍!
内服乱神魂,触之染煞气,藤条还能缠生魂,简直是半药半煞的邪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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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药篓里掏出一片晒干的土圞儿,和地上的青藤对比着:“大家看,正品土圞儿块根圆润,表皮土棕,掐开有乳白清汁;而这阴种,长得像人头瓮,表皮发黑发黏,汁液是暗红色的,赵阳我上次在阴坡坟地见过,挖出来的时候还渗着鬼哭似的声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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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玄突然对着雾色深处狂吠,爪子刨着地面,像是要冲过去。
李承道拍了拍它的头,沉声道:“别闹,这村子的煞源,就在后山阴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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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民们围了上来,听到“坟头土圞儿”几个字,脸色瞬间变了。
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哆哆嗦嗦地说:“不可能……我们祖祖辈辈都挖这东西吃,炖了汤甜得很,怎么会害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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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!”村长也开口,眼神闪烁,“前儿个我还挖了一筐,炖了粥喝,好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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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你那筐,怕是没挖中最阴的那几株。
阴地土圞儿分三六九等,长在新坟的是煞根,长在老坟的是鬼瓮,只有长在阳坡的才是道地药材。
你们把煞根当红薯啃,把鬼瓮当凉薯吃,不是撞邪,是自己找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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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。
有人恐慌,有人质疑,还有人偷偷往后退,显然藏着什么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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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村长,”林婉儿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带我们去后山看看。
不找到煞源,这村子的人命案,断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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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支支吾吾地不肯动:“后山……后山不能去,那是我们村的药山,不能让你们毁了咱们的生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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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计?”赵阳冷笑一声,举起药篓里的阴种土圞儿,“你们靠吃死人药过日子,还谈什么生计?
再不去,今晚死的,就是你们这些藏着秘密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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