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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铃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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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往前踏出一步,药铃声在死寂的村里格外突兀。
刚走没几步,黑玄突然猛地挣脱他的手,冲到一户人家门前,对着紧闭的木门,疯狂刨抓,吠声愈发凶狠,甚至带着一丝惧意,身子不停往后缩,却又死死盯着门内,不肯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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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玄从不怕邪祟,今日这般模样,门内定有蹊跷。”林婉儿快步上前,指尖按在门板上,只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窜上来,冻得她指尖发麻,“师父,这门后的煞气,裹着浓重的药味,苦得呛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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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微微颔首,抬手推开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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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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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门年久失修,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,在寂静的村里回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门内庭院荒芜,杂草长到半人高,正屋的门虚掩着,一股浓烈的苦涩药味,混着淡淡的腐气,扑面而来,让人胃里一阵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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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捂住鼻子,皱眉道:“这药味好苦,像是毒草的味道,比我炮制的附子还要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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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迈步走进正屋,屋内陈设简陋,一张木板床上,躺着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,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者。
只见死者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乌青,双腿肿得发亮,原本浑浊的双眼圆睁,瞳孔里竟透着一层诡异的黄绿色,嘴角残留着少许暗绿色的汁液,散发着与屋外一样的苦冽气息,死状狰狞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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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走到床边,仔细查看死者症状,又伸手搭了搭死者的腕脉,指尖刚触碰到皮肤,便觉一股寒气刺骨,死者脉象早已断绝,心脉部位更是一片死寂。
她眉头紧锁,目光落在死者枕边,一片干枯的暗绿色叶片,静静躺在那里,叶片边缘带着圆钝锯齿,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,她瞳孔微缩,伸手拿起叶片,指尖轻捻,又放在鼻尖轻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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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苦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,叶片泛着一丝不正常的阴黑光泽,绝非普通草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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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洋地黄叶。”林婉儿声音清冷,带着几分笃定,“别名毛地黄、狐狸手套,味苦性温,归心经,有大毒,强心利尿,可治心衰水肿,但安全窗极窄,用量稍有差池便会致命。
可这片叶子,带着浓重的阴煞之气,不是寻常药用的正品,是被怨气浸染过的毒煞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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