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李承道是隐世鬼医门的传人,一生不恋红尘,专走乡间野岭,破那些药煞共生的诡异凶案,他不信漫天神佛,只信一味草药可治病,亦可杀鬼,口头禅常挂在嘴边:“药能医人,也能镇邪,贱草未必不如灵符”。
?
?
他身旁坐着的少女,不过二十岁上下,一身利落的短打,身姿挺拔,眉眼清冷,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伐之气,腰间挎着一把短刀,背上背着一个粗布包,包里装着银针、干草药,还有一叠裁好的膏药纸,正是李承道的大徒弟林婉儿。
?
?
林婉儿自幼被李承道收养,跟着他学药理、练咒术、习武艺,性子冷静到近乎冷酷,杀伐果断,从不多言,出手便是杀招,被李承道戏称“护道小煞神”,是鬼医门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?
?
牛车另一侧,坐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,穿着朴素的布衣,模样憨厚木讷,手里抱着一个陶制捣药罐,眼神温和,看着有些怯懦,是小徒弟赵阳。
赵阳懂草药辨识,擅长碾药制膏,心思细腻,只是身子看着偏弱,常年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?
?
牛车旁,一条通体漆黑、没有一丝杂色的土狗,紧紧跟着队伍,它耳朵竖起,眼神警惕,正是李承道养的镇煞灵犬黑玄。
黑玄通人性,能嗅出百里外的阴煞尸气,叫声可震退低阶阴鬼,爪子常年浸泡在木芙蓉叶药酒里,抓挠阴邪,便能留下灼烧般的伤痕,只是这狗有个毛病,干饭第一,抓鬼第二,平日里贪吃懒做,唯独护主时,异常凶猛。
?
?
牛车刚到青螺村村口,原本慢悠悠走着的黑玄,突然猛地停下脚步,浑身黑毛倒竖,对着村子的方向,发出低沉凶狠的狂吠,声音震得空气都发颤,它四肢紧绷,身子微微弓起,像是遇到了极度恐怖的东西,不敢再往前半步。
?
?
李承道抬手拉住牛绳,牛车缓缓停下,他浑浊的右眼微微颤动,左眼微眯,朝着村子望去,只见整个青螺村,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紫色煞气笼罩,煞气之中,夹杂着浓重的尸毒与阴寒之气,直冲脑门。
?
?
“师父,不对劲。”林婉儿瞬间起身,手按在腰间短刀上,眼神冰冷地扫向村子,“这不是瘟疫,是阴煞作祟,煞气极重,死了不少人。”
?
?
李承道点点头,翻身下了牛车,抬手摸了摸黑玄的脑袋,沉声道:“好重的阴疮煞,这煞气,是从尸身溃烂的怨气里生出来的,专靠吸食活人阳气存活,村里的怪病,根本不是瘟疫,是邪煞染身的鬼疮。”
?
?
赵阳抱着捣药罐,脸色微微发白,他自幼跟着师父,也懂些阴阳药理,看着村子里的煞气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“师父,那……那我们还要进去吗?
看着好吓人。”
?
?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,后面更精彩!
?
?
“既遇上了,便没有退缩的道理。”李承道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,“鬼医门的规矩,遇邪必破,遇煞必镇,更何况,这村子里的煞,恰好撞上了咱们的克星。”
?
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