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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那叫自作自受。”林婉儿终于开口,咬了一口鸭脖,声音清冷,“香加皮性温大毒,引煞如引火,你往身上喷,跟在阴曹地府举着红灯笼喊‘我是活人’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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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玄似乎听懂了,抬起头用爪子拍了拍赵阳的胳膊,嘴角还沾着早上赵阳偷偷喂它的薯片渣,那眼神里的嫌弃,快溢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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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终于停在村口。
没有牌坊,没有界碑,只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,树身粗得要三个人合抱,树干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树根处裂开个黑黝黝的树洞,正往外冒着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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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。”李承道推开车门,将破碗别在腰间,“把你们的香加皮符贴好,林婉儿守左,赵阳守右,黑玄在前。
记住,在这村里,看到水肿的东西,别问,直接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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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一犬刚站定,村口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树后传来:“李道长,您可算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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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头拄着拐杖走出来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,唯独眼睛亮得不正常。
他的胳膊有些浮肿,裤脚管空荡荡的,随着走动,隐约能听到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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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村长?”李承道挑眉,目光落在他的裤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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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我是香加皮村的村长,王老实。”老头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,“七天了,已经死了七个人了!
个个都是全身水肿,七窍流黑血,跟百年前巫女索命的样子一模一样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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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悄悄打开录音笔,又用热成像仪扫了扫王老师。
屏幕上,王老实的体内有大片的冷区,尤其是双腿部位,温度低得吓人,却又不像阴魂那般毫无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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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我们去看死者。”李承道言简意赅,脚步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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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老实连忙引路,边走边絮叨:“第一个死的是村西的李二柱,好端端的在家里睡觉,第二天早上媳妇发现他肿得像个气球,身子硬邦邦的;第二个是村东的张老太,在地里摘香加皮,突然就倒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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