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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这周三姑看着就不像好人,”赵阳压低声音,手指在书页上胡乱划着,“她刚才看陈瘸子的眼神,跟淬了毒似的,指定有猫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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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正蹲在地上,摆弄着药箱里的银针,闻言头也不抬:“这寡妇岭的人,个个都藏着秘密。
倒是你,把那包高粱泡根粉末揣好了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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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揣好了揣好了,”赵阳拍了拍胸口的布包,又忍不住嘀咕,“可我还是分不清,这玩意儿到底是活血的还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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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乱说,我就把你这包粉末撒进茅厕。”林婉儿冷冷地打断他,指尖的飞刀转了个漂亮的圈,寒光映着她冷冽的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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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立马闭了嘴,乖乖缩回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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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里静了下来,只有窗外的风声,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呜咽。
约莫三更时分,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顺着窗缝钻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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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极轻,像老鼠在啃噬木头,又像蛇虫在草丛里游走。
赵阳第一个听见,他浑身一僵,扯了扯林婉儿的衣角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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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缓缓站起身,脚步轻得像猫。
李承道也收了银针,手指搭在药箱的铜锁上,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扇破旧的木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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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沙沙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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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动越来越近,窗纸上,渐渐映出一道扭曲的黑影。
那影子瘦长干瘪,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扭曲着,像被人抽去了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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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吓得大气不敢出,死死捂住嘴,连呼吸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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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“哗啦”一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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