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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村子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,刺破了浓稠的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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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快步走进村子,只见村口的荷塘边围了一圈村民,个个面无表情,眼神呆滞,像是提线木偶。
人群中央,那货郎直挺挺地躺在干涸的荷塘泥地里,七窍竟都塞满了新鲜的荷叶,碧绿的叶片上还沾着露水,与这暮秋时节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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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诡异的是,他的脸涨得青紫,喉咙里还卡着几片荷叶,死状竟像是被活活溺死的。
可这荷塘,早就干透了,连半点水花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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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违背了村规,活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,缓步走了过来,脸上沟壑纵横,眼神却阴鸷得很。
他看了看李承道三人,又扫了一眼地上的货郎,冷冷道,“外来人,最好守规矩,不然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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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却蹲下身,扒开货郎嘴边的荷叶,闻了闻,又捏起一片,对着光看了看,摇头晃脑道:“荷叶性平,升发清阳,本该醒神开窍,怎么到了你这,反倒成了锁魂的凶器?”他说着,突然抬头,看向那老头,“老丈,这荷叶,不是你们村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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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脸色一变,厉声喝道:“外来人,休得胡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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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民们也纷纷围了上来,眼神里透着不善。
林婉儿拔剑出鞘,寒光一闪,村民们顿时噤声。
赵阳则蹲在一旁,仔细观察着荷叶的脉络,嘴里喃喃自语:“叶脉走向诡异,像是被阴气浸染过,而且……这荷叶的生长周期,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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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,嘿嘿一笑:“老道我师徒三人,走南闯北,专治各种邪祟。
既然进了这荷隐村,总得管管这闲事。”他说着,从药箱里掏出三盏用荷叶裹着的油灯,递给林婉儿和赵阳,“夜宿的规矩,咱得守。
不过,这荷叶灯,得用咱们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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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雾气更浓了。
三人被安排在村东头的祠堂里歇脚。
祠堂里阴森森的,供桌上摆着一尊看不清面目的神像,神像前,插着一束干枯的荷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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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借着荷叶灯的微光,在祠堂的角落里翻找着,突然,他咦了一声,从供桌底下拖出一本泛黄的医书。
书页残缺不全,字迹模糊,他借着灯光,仔细辨认着,越看,脸色越是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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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师姐,你们看。”赵阳把医书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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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接过医书,林婉儿也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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