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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拍了拍赵阳的肩膀，“还是你细心，不像某些老道士，仗着自己是纯阳之体，就胡作非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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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，你这丫头！”李承道吹胡子瞪眼，伸手去揪林婉儿的耳朵，“什么叫胡作非为？

贫道这叫以身试药，为驱邪事业做贡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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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笑闹成一团，油灯的光晃了晃，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歪歪扭扭的，竟透着几分温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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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也没注意，后院的九里香香气，不知何时变了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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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清甜的气息里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，像极了寒冬腊月里，冰碴子刮过骨头缝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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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？”赵阳最先停下笔，皱着鼻子嗅了嗅，“这香气……怎么有点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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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也收了笑，站起身走到门口，夜风卷着花瓣吹进来，落在她的肩头，她打了个寒颤，“不对劲，九里香的香气是暖的，怎么会带着寒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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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脸上的笑容也敛了去，他放下酒葫芦，眼神骤然变得锐利，起身快步走到门口，朝着后院的方向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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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下，那株九里香树影婆娑，树影晃动得厉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树底下蠕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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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一声凄厉的惨叫，划破了山野的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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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救命——！

有鬼！

树里有鬼—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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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又尖又细，带着哭腔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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