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银针,眉头蹙起:“这院子的阴气,比药铺那边重了三倍不止,这些花怕是吸了不少怨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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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举着油灯,蹲下身去照那些栀子花的根须。
泥土黑得发亮,像是拌了什么东西,他用算盘的边角扒拉了两下,竟扒出几粒暗红色的碎屑,凑到鼻尖闻了闻,脸色微变:“师父,这是生栀子粉混着人血的痕迹,和王老头尸体旁的残留物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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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三娘听得浑身发抖,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我就知道是这样……我家那口子生前就说,周伯言的院子里种满了栀子花,夜里总飘着怪香,他还说要去报官,结果……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了花田里,脸上还盖着一朵栀子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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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刚落,院角的一株栀子花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花瓣簌簌掉落,露出底下黑黝黝的泥土。
林婉儿眼疾手快,拔出桃木剑就往土里劈去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剑刃竟劈中了什么硬物。
她蹲下身,伸手从土里刨出一枚巴掌大的木牌,木牌上刻着扭曲的符文,还沾着湿漉漉的生栀子粉,凑近一闻,一股腥臭味直冲脑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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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魂牌。”李承道瞥了一眼,声音冷得像冰,“用生栀子粉混着人血浸泡过的,专门用来禁锢魂魄。
周伯言这招够阴的,把人的魂魄困在花根下,以魂养花,再用花的阴气炼邪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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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三娘看着那枚魂牌,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,瘫坐在地上:“这是我丈夫的!
他的生辰八字我认得!
周伯言这个挨千刀的,不得好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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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将魂牌用油纸包好,又翻出随身携带的笔墨,一边记录一边分析:“周伯言是青溪镇首富,表面上乐善好施,背地里却干着这种勾当。
王老头买了大量生栀子,说不定就是发现了他的秘密,想用来破解邪术,结果被灭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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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钱掌柜呢?”林婉儿问道,“他是镇上唯一卖生栀子的人,这事绝对脱不了干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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