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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正要挥剑上前，李承道突然拉住她：“别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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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，那具骨架突然化作一阵骨粉，被雨水冲得干干净净，只在原地留下三枚骨牌，上面的“一”“二”“三”像是活了过来，在湿漉漉的泥地上微微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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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瘫在地上大口喘气，手撑在供桌下，突然摸到个黏糊糊的东西。

他抽回手一看，是块带血的布，上面用朱砂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个“九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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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这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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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的脸色很难看。

他捡起那三枚骨牌，骨牌入手冰凉，背面竟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，像是某种咒语。

“落骨镇十年前挖过乱葬岗，”他突然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有人用千年女尸炼药，炼坏了，就把骨头扔了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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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突然想起镇口的老槐树：“那树上挂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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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祭品。”李承道看着门外的雨幕，雨里似乎有无数黑影在晃动，“被白骨夫人索走骨牌的人，都会被剥去皮肉，指骨做成新的牌。

而她要找的，是第九枚骨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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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突然指着庙门。

刚才白骨夫人站过的地方，泥地上除了骨牌，还多了一行血字，像是用指骨写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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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家欠的，该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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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还在下，破庙里的火堆不知何时灭了。

林婉儿握紧桃木剑，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她知道，这落骨镇的雨，今晚绝不会停，而那白骨夫人，也绝不会只来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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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突然“啊”了一声，他的手不知何时碰到了那枚刻着“三”的骨牌，指尖被寒气冻得发白，皮肤上竟浮现出与骨牌相同的纹路，像条冰冷的蛇，正慢慢往手臂上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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