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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的脸更白了：“妖言惑众！

我看是有人故意模仿传说作案！”他转向顾家的管家，“顾老夫人呢？

让她来认认这清单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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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是个干瘦的老头，穿件藏青长衫，领口别着块玉佩。

他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，最后被赵阳推了一把，才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老……老夫人在祠堂祈福，我这就去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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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顾明轩扶着个穿黑绸衫的老妇人走上来，老妇人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插着支翡翠簪子，可脸色比纸还白，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，拐杖头的珍珠在阴雨天里泛着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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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！”顾明轩喊了一声，声音文弱，像个书生。

他穿件月白长衫，袖口绣着竹叶，可右手食指上有个新鲜的伤口，用白布缠着，渗出血迹。

“您怎么来了？

这儿晦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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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老夫人没理他，拐杖“笃笃”地敲着地砖，径直走到尸体旁。

她瞥了眼那张清单，突然浑身一颤，龙头拐杖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，珍珠滚了出来，在血水里打着转。

“是她……是她回来了……”老妇人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“红绸子……清单……她要索命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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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注意到，顾老夫人的黑绸衫袖口，绣着朵和红绸上一样的缠枝莲，只是针脚更细密，颜色更深，像是用陈年的血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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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夫人，您认识这红绸？”赵阳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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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老夫人突然发疯似的扑向墙角的一个红木柜子，那柜子雕着“龙凤呈祥”的图案，铜锁上锈迹斑斑。

她用尽力气去推，柜子“嘎吱”响了一声，露出后面的墙。

墙上挂着块牌匾，写着“百年好合”，可牌匾右下角有个洞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蛀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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