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灵堂的地上，苏月如掉落的那半枚胭脂扣正在缓缓蠕动，表面的缠枝莲纹像活了过来，渗出滴滴答答的血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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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雨更大了，白灯笼在风雨中疯狂摇晃，将灵堂映得明明灭灭。

李承道捡起那半枚胭脂扣，指尖刚一触碰，就听见脑海里响起无数女人的哭喊声，全在重复着同一个名字："沈玉娘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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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娘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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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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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将黑狗血泼在地上，血珠滚过之处，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脚印，从灵堂一直延伸到后窗。

那些脚印很小，像是女子的绣鞋，但每个脚印里都嵌着半朵胭脂花，花瓣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——和他们刚进镇时在路边捡到的那瓣，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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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师父，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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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赵阳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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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握紧手中的胭脂扣，左眼的疤痕突突直跳。

他想起多年前斩妖时误杀的那个女子，临死前也是这样喊着一个名字，眼角流下血泪。

"追。

"他吐出一个字，桃木剑从柱上飞回手中，剑身红光暴涨，"不管她是沈玉娘，还是借尸还魂的恶鬼，今晚，定要让她魂飞魄散！
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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