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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她突然凑近，兰麝香气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，“为你徒弟脸上的鳞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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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的手按上腰间银铃，面具下的左眼寒光乍现。

李承道却抬手拦住她，黑布下的左眼传来灼烧般的刺痛——这是天眼预警的征兆。

“沈三娘，别兜圈子。”他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苏文远手里的如意锁残片，和无常殿的黑衣人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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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娇笑一声，茶盏重重磕在紫檀木桌上：“道长果然敏锐。

不过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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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她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变得阴鸷，“你那位好徒弟，恐怕比我更清楚如意锁的秘密。

二十年前慈幼局那场大火，可不是普通的怨灵作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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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的银铃突然爆发出刺耳声响，整座茶楼的烛火同时熄灭。

黑暗中，李承道的断剑精准刺向右侧，却只劈中一片残影。

沈三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“后巷，戌时三刻。

带林姑娘一个人来，否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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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话音未落，一粒香灰落在李承道肩头，瞬间烧出焦黑的孔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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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巷的积水倒映着破碎的月光。

李承道和林婉儿躲在斑驳的砖墙后，看着沈三娘的贴身丫鬟将一个油纸包塞进黑衣人的手里。

黑衣人转身的瞬间，李承道瞳孔骤缩——对方腰间挂着的玉佩，赫然刻着与林婉儿母亲生前佩戴的一模一样的莲花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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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动手！”林婉儿率先冲出，银铃化作流星甩向黑衣人。

那人却不慌不忙抽出弯刀，刀身上凝结的霜花瞬间将周围空气冻结。

李承道的镇魂符拍在墙上，符咒化作金色锁链缠住黑衣人脚踝，却见对方手腕翻转，露出与林婉儿如出一辙的银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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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究竟是谁！”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，青铜面具在打斗中再次歪斜。

黑衣人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，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铜镜：“你不是想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？

去问你身边的好师父！”话音未落，他竟将弯刀刺入自己心口，鲜血喷涌而出，在空中凝成一道血色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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