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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的桃木剑"嗡"地出鞘,符咒无风自动,贴在窗棂上的符纸开始扭曲变形。
林婉儿迅速掏出铜钱剑,马尾辫被无形的力量吹得狂舞。
客栈的油灯突然全部熄灭,黑暗中响起沉重的马蹄声,一下,两下,第三下时,整栋木楼都在震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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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破!
"李承道的桃木剑劈出半道弧光,符纸炸裂的瞬间,月光猛地灌进屋内。
林婉儿看清窗外景象的刹那,险些尖叫出声——一具身披残破铠甲的骑士骑在骸骨战马上,漆黑长枪滴着黑色黏液,本该是头颅的位置,只有一团翻涌的黑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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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枪破空而来,李承道旋身挥剑格挡,金属碰撞声震得林婉儿耳膜生疼。
无头骑士的战马人立而起,前蹄竟踩碎了青石地板。
林婉儿咬破指尖,将鲜血抹在铜钱剑上,口中念咒:"天圆地方,律令九章!
"铜钱剑迸发金光,却在触及骑士铠甲时发出刺耳的尖啸,仿佛金属在强酸中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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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小心!
"李承道猛地将林婉儿拽到身后,长枪擦着他道袍下摆掠过,在地面犁出半尺深的沟壑。
无头骑士发出非人的嘶吼,黑雾中隐约浮现出人脸轮廓。
李承道突然想起老妇耳后的胎记,心中警铃大作——这胎记,分明是古代骑兵的家族徽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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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正酣时,远处传来铜锣声。
无头骑士猛地勒住缰绳,骸骨战马人立而起,扬起的尘土中,李承道瞥见骑士腰间悬挂的金属牌,上面刻着的符文,竟与布告上血迹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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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晨光再次照亮青峦镇,李承道蹲在焦黑的马蹄印旁,用银针挑起一点黑色黏液。
银针瞬间变成紫色,他转头看向林婉儿,少女的脸色比符纸还苍白:"师父,这不是普通的尸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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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诅咒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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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栈二楼的窗户突然被推开,大腹便便的赵德柱探出半个身子,油光满面的脸上堆满假笑:"两位道长神勇!
不知可否移步镇公所,咱们详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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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他的目光扫过李承道手中的银针,肥厚的眼皮微微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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