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承道突然按住徒弟的肩膀。
停尸房的白瓷砖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林婉儿的后颈突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——原本光洁的墙面上,赫然印着个鲜红的血手印,指节处还滴落着未干的血珠。
?
?
"师父!
"林婉儿的声音发颤。
李承道的桃木剑突然剧烈震颤,剑身上的符文发出幽蓝光芒。
走廊尽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拖着湿透的长裙,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水痕。
?
?
"躲我身后。
"李承道将林婉儿护在身后,从袖中掏出三张符纸。
哭声由远及近,混着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声响。
当他们转过拐角,火化炉的铁门上,赫然插着一根还在渗血的食指,断口处的白骨泛着诡异的青白色。
?
?
"什么人!
"林婉儿举剑上前,却被李承道一把拉住。
阴影中走出个佝偻的身影,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举着煤油灯,浑浊的眼球在灯光下泛着黄:"我是场长赵德柱.
.
.
你们赶紧走!
这里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!
"
?
?
李承道注意到对方袖口的污渍——暗红的痕迹,与墙上的血手印颜色如出一辙。
"赵场长似乎很清楚状况?
"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,"二十年前的火灾档案,为何不翼而飞?
"
?
?
赵德柱的煤油灯剧烈摇晃,火苗险些熄灭。
"我不知道!
"他后退两步,撞翻了墙角的铁桶,"别问了!
再问.
.
.
再问你们都得死!
"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像是有人在抓挠停尸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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