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!”
“好嘞!
有工钱还有饭吃,干就完了。”人群传来回应。
“没错,咱沔阳县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!”
“这事必须得办成了,不能耽搁了陆大人的事!”
“走走走,把木料先运到造船工坊那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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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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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一道道声音不断响起。
很快,整个县衙外所有人都动了起来。
一辆辆平板车跟随着匠人们,朝着造船坊的方向走去。
这声势浩大的一幕,更是引得整个沔阳县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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沔阳县城外三十里。
九曲河下游的排教水寨。
天气转阴,水面上湿气重,弥漫着一层薄雾。
水寨大堂内,却是一片热闹。
一个赤裸着上身,胸口布满刀疤的汉子,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短刀。
此人正是排教的头目,黑泥鳅。
“大当家,城里变天了!”
下方,几个浑身透着湿气的水匪正跪在地上,汇报着刚刚从城里探听来的消息。
“张县令不知所踪,青山军进了城!
听说领头的是个叫陆安年的官,带了一千多兵马,城门都给封死了!”
黑泥鳅手里的动作一顿,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神色。
“青山军?
就是那个把景陵县搅得天翻地覆的陆安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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