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的，她就发了；要是假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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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了咬牙，那就跑。

县城待不了，就去保定，去北平，手里有这些钱，去哪儿不能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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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定主意，她把布包藏好，换了身出门的衣裳，对着镜子照了照，脸上挤出个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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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子里的人笑得温柔，笑得甜，可她自己看着，都觉得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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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，宅子里又开始热闹起来。

王德发今天请了几个客人在前院喝酒，翠儿趁乱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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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七拐八绕，来到县城东边一条小巷里。

巷子深处有个小院子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写着“大日本皇军驻县城联络处”。

两个穿黑衣服的维持会走狗站在门口，看见她，眼睛一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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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，周太太，什么风把您吹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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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儿挤出笑：“我找宫本太君，有急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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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走狗进去通报，不一会儿出来，恭恭敬敬把她请进去。

院子里有个穿和服的日本人正在喝茶，看见她，放下茶杯，用生硬的中国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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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桑，有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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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儿看看四周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宫本太君，我有重要情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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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本村的眼睛眯了眯：“什么情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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