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美丽从部队回来,跟人说是她练功伤了身体,以后不能跳舞了,正常退回来的。
她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。
便只能跟刘双林来这里。
“脱!”
她晚上回到家,就被刘双林划上门,阴恻恻地盯着。
张美丽知道刘双林跟踪了自己和姜大强。
她多希望他能立即冲出去跟姜大强干上一架。
可他连屁都没放一个。
孬种一样看着她跟姜大强大摇大摆。
张美丽嘲讽地扫了刘双林一眼,将衣服脱光的扔在炕上。
光溜溜地挑衅着刘双林:
“你行吗!”
反正屈辱的是他,而不是自己。
但刘双林并不感到屈辱。
他的羞耻心早就被不忿和恨意代替。
本质上,他跟张美丽是一类人——
绝不承认自己有错。
错的都是别人,是他们把自己逼成了这样。
“你个贱人、臭婊子……”刘双林将张美丽按在炕上,嘴里污言秽语。
他今晚用了除动手以外的东西。
张美丽前所未有的痛苦,可是却不再令她恶心。
她从疼痛的战栗中,感到了隐秘的兴奋。
这样对她的刘双林,以后即便死了。
她也不必感到愧疚。
这种败类。
他罪有应得!
窑洞外的窗户下。
姜大强的脸被冬日干冷皎洁的月光照的格外清晰。
他双手扒住窗沿,往窗户里看。
可刘家的窗户,在刘双林当兵时,就装上了全村手指都能数过来的玻璃窗。
里面还糊了纸,根本看不清。
只有男人女人的声音传入他耳朵。
他不由想起,今天张美丽和他在外面时,骄傲的像个大小姐一样可爱的脸庞,对他说:
“那你把我抢过来啊!”
可此刻……
他愤怒地捏紧了拳头。
直到声响渐歇,他才转身离开。
他打不过刘双林。
今晚也没有带工具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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