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舍不得扔这骨架,好心拿出来给贾大妈端去。
贾大妈嫌弃没有肉,一巴掌打翻了!
易叔,您评评理。
我们三个没爹没妈的孩子,连点剩骨头都当宝贝。
贾大妈这是嫌弃我们何家的饭脏吗?”
字字泣血,句句踩在道德制高点。
围观的街坊们互相对视,窃窃私语声压不住了。
“可不是嘛。
那可是丰泽园的叫花鸡!
剩骨头拿水熬汤,能香好几天呢。”
“贾张氏这老东西真不要脸。
半夜抢食,还嫌人家给的骨头没肉!”
舆论风向彻底倒转。
易中海被这话顶在杠头上。
他看了眼碗里那层白花花的油脂,又看了一眼哭唧唧的何雨梁,老脸发烫。
责怪何家?
何家连压箱底的骨头都掏出来了。
责怪贾家?
贾家可是他选定的养老下家。
他进退两难,卡在原地。
前院月亮门处,传来皮鞋踩雪的嘎吱声。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粘着的黑框眼镜,快步走上前。
刚才在中院门口,他躲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。
丰泽园叫花鸡的骨架!
这上面全是荤油!
拿回家加两瓢井水,扔进去两片白菜帮子,熬煮两个小时。
明天全家老小不仅能开荤,连买菜的钱都省了!
什么为人师表,什么脸皮,在实打实的荤腥面前,一文不值。
阎埠贵越过易中海,直接站到何雨梁跟前。
“梁子别哭。”阎埠贵挤出满脸褶子的笑,两只眼珠子黏在那破海碗上拔不下来,“这骨头真是丰泽园的?”
“是的,阎老师。”何雨梁配合地把碗往前送了送。
阎埠贵搓搓冻僵的手,转头冲着何雨柱堆起笑脸。
“柱子!
你看这事闹的。
贾大妈平时吃得精贵,看不上这些。
这骨头扔了怪可惜的。
贾家不要,我不嫌弃,给我拿去熬汤。”
人群里传来倒吸气的声音。
堂堂人民教师,大半夜跑来要半碗别人啃过的骨头渣!
何雨柱冷眼看着阎埠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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