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完放假了?”何雨柱喝了一口茶,把缸子推向一旁。
许大茂挺直腰板,双手交握,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柱爷,您猜猜,我这回期末考,在班里排第几?”
何雨梁咽下嘴里的山楂,声音清脆明亮:“大茂哥,你该不会考了个倒数第一,怕回家挨许叔的皮带,上我们家躲清闲来了吧?”
“去去去,你大茂哥是那种人吗!”许大茂急于辩解,手忙脚乱拉开书包拉链,掏出一张对折的牛皮纸,用力拍在桌面。
他下巴高扬,大声宣告:“全班第一,年级前十!”
这成绩放在以前,许大茂连做梦都不敢想。
何雨柱拿起成绩单,扫了一眼上面各项科目的高分。
他起身跨前一步,长臂一伸,精准勾住许大茂的后脖颈,往臂弯里用力一勒。
“好小子,有出息!”何雨柱的大巴掌拍在许大茂脊背上,打得砰砰响,“你能考这分数,全靠谁?
还不是我天天晚上牺牲睡觉时间,盯着你背公式做卷子,做错一道敲一回脑袋!
怎么着,拿什么谢我?”
这个月来,何雨柱为了从系统里刷“学习”技能熟练度,把许大茂当苦力使唤,每天安排海量题海战术。
这种高压辅导,不拿高分才怪。
许大茂被勒得直翻白眼,双手乱拍何雨柱的胳膊求饶。
“柱哥,松手!
要断气了!”
何雨柱顺势松开,退回长凳坐下。
许大茂整理好被揉乱的衣领,大口喘气,凑上前赔着笑脸:“哪能忘了柱爷的再造之恩!
我爹今天下午看完成绩单,整个人全疯了!”
“怎么个疯法?”何雨柱双手抱胸。
“他原本盘算让我初中混个毕业证,带我去学放电影。”许大茂手舞足蹈比划,“现在见我考了第一,他期盼拔高了!
直夸我是老许家百年不遇的读书人,指望我考高中拿大学文凭呢。”
何雨柱听完点头赞同。
有学历傍身,以后进了轧钢厂或者任何单位,起点高一大截。
“我爹发了话。”许大茂指了指门外,“明晚在我家摆上一桌,专程请你们全家过去吃饭,他要亲自感谢你!”
“行,转告许叔,我们明晚准到。”何雨柱答应下来。
正事谈完,许大茂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屁股在条凳上挪动两下,往八仙桌中心凑近,两只眼睛四下乱转,透出几分讨好。
“柱哥,院里全传疯了。
说您每天早起练的拳法极凶,一拳能把人骨头打断。
您弄死那个特务,用的就是这门拳法?”
何雨柱挑眉反问:“怎么?
你惦记上我这拳法了?”
许大茂连连点头,眼珠子冒光。
“教你两手防身,不是不行。”何雨柱端起茶缸,端出高人架子,“不过咱们武林里有句老话。
法不轻传,道不贱卖。
八极拳属于内外兼修的外家硬功,没有过硬的规矩约束,出去惹是生非,我得受牵连。”
何雨柱刚要把尊师重道的规矩细说。
“噗通!”
许大茂双膝一软,身体极度配合,膝盖结结实实砸在青砖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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